安小狸抬手把手心那片已经捏成零碎的柳叶扔出去,“你只要知道,只要你比欺负你的人还要狠,还要不要命,就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蒲洋沉默了几秒,随后说:“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安小狸反问。
蒲洋说:“以前也有人看见我被欺负,他们都拦住了那群人。或者和我说,要去和家长们说,和长辈们说……”
安小狸打断他:“那长辈们帮你了吗?”
蒲洋摇头:“我爸从来都不管我。他每天只喝酒,有时候他打我比这些人打我还厉害。”他试过向爸爸求救,最后放弃了。
安小狸轻笑,语气很是讥讽:“人都是这样自私的,只顾自己,不顾其他人。天性使然,总是如此。”
蒲洋追问他:“以前欺负你的人怎么样了?”
安小狸向后靠,仰起头,阳光打在他脸上,他微微闭上眼:“总之不太好。”
死的死,残的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