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会儿这几个人都没有五官,还是很浅淡的底色轮廓。
白婕觉得人的感情向来是一种赘累。
因为所见种种,似乎都不足以说服她。
白婕坐在地板上,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。然后抬手揉了揉额角,“睦月……”
——
蒲洋半夜从床上爬起来,他听到秋源舒的房间有声音。
他忍不住走到了秋源舒的房门前,房门没有关紧。透过门的缝隙,他能够看到室内。
秋源舒面前摆放了很多玻璃瓶,大概是用来做实验的。他拿起一个小瓶子,里面放着红色的液体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视线,秋源舒看向门口:“蒲洋,进来。”
蒲洋推开门,他这才看到秋源舒面前放了很多个一模一样的小玻璃瓶,里面都是红色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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