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的记忆混合在一起,分不出这些记忆的时间线。有他和姐姐的对话,有他和父亲的对话……乱七八糟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阎姬刚想叫住他,就看到古朴向后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温知正常去上班,正常和同事打招呼,正常和病人面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时候,他去了住院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蒲洋还在住院,他身上的伤还没好,而且现在还没有监护人,只能暂时把他安置在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上次见面时不太一样,蒲洋脸上的青紫消了不少,现在能看清这孩子的五官轮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蒲洋盯着他瞧:“医生,你有点不一样了。”也只有蒲洋,一眼看到了正常之下的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知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,蒲洋这个病房里目前只有他自己。他先是拉过濮阳的胳膊,仔细看了看,确认他胳膊没什么大问题。然后他向后靠着椅背,单手把眼镜摘下来,“哪里不一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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