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姬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阎君是东殿阎王,她是西殿阎王,他们本质上就是平起平坐,同等高低。
可是呢……
明明四位判官,东殿两位,西殿两位。可是连钟斯南遇见事情第一反应都是去汇报给阎君,而不是和她商议可行办法。
她不是想抱怨谁,她也没办法制止自己的负面情绪。只能不断积压,内部消化。因为她没办法去抱怨任何人,没人对她不好……
她连个宣泄口都没有。
阎姬抬起一只手,捂住自己的眼睛,嘴里溢出一声叹。
门外,魏止还紧紧攥着钟斯南的胳膊。
魏止真的很想给钟斯南一拳,“我说你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年轻,你都好几百岁了吧,你还这么不会做人吗?”
“我不是人。”钟斯南说。
魏止:“……”
他真的抬手重重挥了一拳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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