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朴明白阎姬的状况,他小时候也是如此的。他和古典相伴的十年,他也没有体会过父爱母爱。古典不仅仅是作为他的姐姐,而是他全部的亲情来源,支撑着他,给了他一个不比任何人差的童年。
后来父亲母亲回来了,他的家重新完整,他虽然起初不适应,但是血缘关系支撑着,也就习惯了。
可是阎姬不一样,她是星罗盘里孕育出来的,没有父母。
她永远都体会不到什么是父爱,什么是母爱。那对她而言,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。
阎姬的语气还算轻松:“代代如此,我也习惯了。”其实她心里也藏着很多不能同别人说的情绪。她不想说,也不敢说。她的身份就是一座大山,已经把她压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。
阎姬见古朴盯着她出神,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,“喂!走啦。”
古朴回过神,笑了:“走吧。”
——
温知坐在小公园里,翘着腿,月光落在他身上,浑身上下都镀上一层银霜。他的指间夹着一根烟,他深吸了一口,再吐出去。
今天他手上戴了一双白手套。
紧挨着他坐的这个小花坛旁的长椅上,有一个人坐在上面,不过头低垂着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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