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次会劝劝他。”童歌转头看着盛望,“儿子,你下次就和爷爷好好撒撒娇,一定要让爷爷搬过来和咱们一起住。要是成功了,爸请你吃汉堡。”
盛望挺起小胸脯,“嗯呐!”
——
季鸿在超市买了包烟,还买了几包方便面。他也不是什么精致老人,饭也是想吃就做点,不太想吃就随便应付应付。反正他这几十年都这么凑合过的。
季鸿摸了摸口袋,掏出打火机。先把烟盒拆开了,叼了根烟在嘴里,然后用打火机点燃。
他在小区的某个长椅坐下来,抽着烟,装着方便面的塑料袋放在他旁边。
一个苍白的青年不知何时走过来的,坐在了季鸿旁边。
因为那个人太过于苍白了,近乎病态的白,让季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他问:“小伙儿,你生病了?”
那人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天生的,看起来不太健康。”
季鸿看着那人,是很漂亮的一张脸,像是上天精心雕琢过的五官,其实单从五官不太能分辨他究竟是男是女。加上那过分苍白的肤色,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。
季鸿收回视线,又吸了一口烟,他吐出一个烟圈,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秋源舒。”秋源舒靠着椅子,身体很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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