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歌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,直到那个撑伞的黑衣身影也走远消失,他一身冷意。他低下头,轻轻笑了笑。
他回过神看向墓碑:“师傅,等以后有机会,我再来看你。”
该走了,盛西岚和盛望还等着他呢。
童歌加快脚步,走回停车场。他拉开车门,盛西岚坐在后座,盛望脑袋枕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古朴其实并没有走,他一直目送童歌他们开车离开。
对季鸿来说,是很好的结局了。作为“人”生老病死,足够了。他这大半辈子都把自己拘束在“玩偶”的身份里,把自己定义成一个提线木偶,不想与更多的人牵扯,所以没有父母,没有爱人,没有孩子。
独来独往的一辈子。
一个人来,一个人走。
也许死亡对他而言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局,他从某种意义上得到了自由。
换句话说,季鸿可能从得知了自己的来历时,都无比期盼着生命终结的那一日。作为玩偶而存在,也许只有死亡会让他摆脱内心的“操控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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