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净澈犹豫了一下,他瞥了晋茉。
晋茉满脸的忧色,眼角眉梢都是。
晋净澈说:“可以一试,我会尽我最大努力。”他不能打包票,只能尽力而为,毕竟事态发展不是他能够控制的。
——
无论何时何地抬起头仰望天空,它都是灰蒙蒙的,不见光亮。天空的湛蓝似乎在这里永远不会出现,天空的可见色,在这里只有三种,白日的灰蒙、傍晚的血红、夜晚的漆黑。
还没人见过湛蓝的晴空,似乎……一直都是暗不见光。
“梁绝,你又傻呵呵的盯着天空看干嘛?没瞧见要下雨了吗?!”
望着窗外的少年终于转过头,痞气的笑了一下:“你这种大俗人,懂什么。”
刚刚说话那人嫌弃的撇撇嘴,然后率先拎着书包准备离开教室,“哥们先撤了,你小子赶紧跑吧,下雨了。”
梁绝瞥了眼窗外,毛毛细雨开始落下。干燥的街道上留下一个有一个微小的湿润痕迹。
又下雨了。
这座城市,似乎一年之中,只有一个季节,就是雨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