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清扯了扯嘴角,眼中蕴起了水渍:“我这身皮囊,是步蘅让我从郯渊身上亲手扒下来的,只为了制造一个听话,爱她的郯渊啊。”
当然她做到了。
只是她低估了男人的无情。
他可以家族放弃女人,但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家族,在血海深仇面前谈论爱情,简直可笑至极。
他眼睁睁看着这一身皮囊是如何从郯渊身上分离的,他亲手从他从小疼爱,保护到大的弟弟身上一寸一寸的扒下来的啊,他的手落在他的身上,郯渊是如何痛的颤抖,但是却不坑一声的看着他。
他小时候被宠的娇惯,摔一下碰一下都要哭闹半天。
可是被生生扒皮却不吭一声,他那双眼睛似乎在说:大哥,我好痛啊!
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报仇。
郯渊有底线,不肯与那女人虚与委蛇,那就让他来。
乐清强咬着牙看向寂无名:“你知道亲手扒下自己唯一的亲人身上的皮囊是什么感觉吗?你们知道将自己的亲人视若仇敌又是什么滋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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