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这小警察是个敌方派来的间谍,鲸落城的核心机密岂不是全都被竞争对手知道了。
黄裴瑜看着两个跑远的小年轻,貌似无意试探道:“吴道长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可爱的女儿?话说,为什么吴道长的养女会姓白?”
吴穹收回不共戴天的目光,转而恶狠狠瞪给黄裴瑜一眼:“什么收养的,白双是我亲生的!”
吴穹连句送客的话都懒得说,道袍一挥,愤愤不平拂袖而去。
黄裴瑜权当吴穹是在说气话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白双和吴穹不可能有血缘关系。吴穹一定是气白双擅自找个上门姑爷,说句丧气话自我安慰罢了。
同样为人父母,吴穹对女儿逐渐失去管控力的那种忧心,黄裴瑜多少能够理解些。
不过黄裴瑜也看得出来,庄墨在吴穹眼里并非一无是处。否则,吴穹绝对不会把第一个试玩游戏的机会送给庄墨。
吴穹了无生趣游荡回自己的房间,他愁眉苦脸趴在沙发上,感觉他会在失去鲸落城之前率先失去白双。
人长得年轻也有弊端,遇上点多愁善感的事情,愁容晕染在年轻的脸上,只会显得为赋新词强说愁。
吴穹一个人趴在沙发上,迷迷糊糊做了个梦。
白木天走到沙发边,俊雅的脸上带了几分关切:“小笨蛋,怎么一个人睡在沙发上?睡沙发上容易落枕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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