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听见他的声音,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她的手势不重,可是打在辛子洲脸上却特别响。
这句话每日都要说一遍才行。
“你莫要忘记你父亲的仇。”
辛子洲也一次次的回答。
“我记得,我不敢忘。”
他借着油灯看清她手上用剪刀刺的伤口,想到李盛的话,定是来送饭时,看见了这一幕,他将水盆放在一旁,将手帕打湿,小心替她擦拭伤口。
他觉得胸口闷闷的,说话也有些没精神:“你以后不要再继续伤自己,我已经找到能进严家的办法了。”
辛子洲的话里提到严家,那双失神的目光却如同恢复了清明一般,她抓住辛子洲的手急声问道:“是真的吗?”
辛子洲拉开她的手,将手帕放进水盆里,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是,他的儿子到了平川,只要我跟着她儿子,就一定能找到机会。”
辛子洲的母亲忽然伸手,辛子洲以为又要打自己,他偏过头,只是偏了一点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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