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休息吧。”
严烈要拉开他的手,辛子洲将人直接搂上了床,他翻身压住严烈,“你每每都推开我,然后又来招惹我,你给了我希望,又要和你当做陌路人?事事怎么可能都如你严烈所想的那样?”
你严烈的变数,就是我辛子洲。
辛子洲一脚踢开床上的木盆,还将床上的床帘放下,在那摇曳的油灯微弱的光影下,辛子洲对严烈说:“要是真的错了,那就错这一次。”
他要亲在严烈脸上的那一刻。
“放开。”严烈伸手挡住辛子洲,要是继续下去也是错。
喝醉酒的是他辛子洲不是严烈。
他看清辛子洲那张红润的脸,他想知道,要是今天他没凑巧去那个酒楼,他辛子洲是不是也要用这办法去换取机会。
“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是冤枉的,警所就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。”
辛子洲拉开他的手,“严烈,不要避开我的话题,与其一直回答其他的话,不如就告诉我,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动心吗?不过就是一夜,你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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