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就喝水。
他可以向外面的人求救,不过他没有那样做。
他在等自己的母亲。
六天之后。
辛子洲的母亲回来了,辛子洲饿的只剩下皮包骨,可他等到了自己的母亲,他想要的就是一句夸奖。
“母亲,我一直都有乖乖的等你。”
辛子洲的母亲蹲在地上哭了,不过不是因为辛子洲,而是因为他的父亲。
称为父亲的那个男人连尸首都没有找回来,辛子洲的母亲带着他去了一个厂房,高高的铁门和红色石墙将人隔开,辛子洲的母亲指着那个跟着少年站在一起的女人。
“就是那个女人害死了你父亲。”
辛子洲没有见过这般狰狞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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