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一时陷入僵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郑家人也有点气不过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钱红这是死鸭子嘴硬,不过她抵死不认,也奈何她不得,这是郑家村的丑事,族长和里正都不可能允许此事闹上衙门!钱红就是知道如此才敢死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有声音从祠堂门口传来,因为院内人群嘈杂,没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文谦刚好面对着祠堂,正好看的一清二楚!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赵传跪行在地上,赤着上身,身后背着荆条,肩头渗落些许血迹!赵传的母亲孙氏和前去抓他的两个青年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来的这么晚,可千万别以为他是从家里一路跪着走过来的!他们出门快到春桃家里的时候才在路上随便找了几根荆条,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,还特意选了最扎人的那种。二人到了春桃家发现没一个人,在准备去找的时候迎面碰见了去抓他的两个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大伙儿已经都聚往祠堂了,赵传母子不由心焦起来,四人就一同赶往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快到祠堂的第二个路口的时候,孙氏才装模作样的假装才想起来负荆请罪是要光着上衣跪行的!赵传这才脱了上衣把荆条紧紧背在背上跪着向前走。只是他跪着走得太慢了!还时不时被荆条扎的龇牙咧嘴,不断的停下大喘气,后面跟着的两人虽然不屑,但还是耐着性子跟这母子二人一起慢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郑文谦看见赵传后忙拽住春桃的衣袖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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