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不忘刻意漠然地嘲讽:“菜鸡!”
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,一身花花的白膘,也不知道体力都浪费到了哪里。
不过墨知染也知道,自己的力气确实是比之前大了许多。没有去锻炼,没有改变饮食习惯,也没有多睡一点或者多吃一点,可这力气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,在某一天被他突然意识到。
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甚至有点骄傲,期待着十月十六的到来。到时候不管莘池暮涕泪纵横地诉情也好,胡言乱语地辩白也罢,俩人干上一架折腾一通是绝对不能避免的!
看到时候谁把谁压趴在下面。
墨知染被自己的想象整得格外意气风发,可惜这股子精神气隔天一上考场就全啪嚓了。
本来嘛,一天考八场每场一小时的高密度考试安排本身就让人很疲劳。不仅不像大考一样能休息更多时间,反而连午休时间都被压缩。再加上不知道老师们这次集体中了什么邪,考卷难度之高,即便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考试,也让考间的教学楼充斥着不知今夕何年的迷顿感,哭都找不到状态。
当然了,这种考试的冲击带来的末日般悲戚的氛围是越向上浓度越低的。坐在顶楼倒数第三间教室的墨知染,所有的颓靡可能都只是来自于睡多了。
真正让他咬着笔头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坐了一个小时的,只有化学。
他丽丽姐对他是真的上心,考试前还把他叫到办公室谈心,有意无意透露了最后两个压轴题的出题方向。并且大义凛然地表示,墨知染之所以对学习没有欲望,是因为没有过成功后的自豪感,享受过一次就会有学习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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