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吃烧烤去?”
“我先去洗洗。”走两步很不放心地回头,“自己洗!”
可刚进去又大声喊:“莘池暮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?”
墨知染对着镜子仰着头,指着脖子上淤青的牙印,“这是你干的?”
一天了也没下去,特别明显,“这么狠?”
比狠?这个莘池暮倒是没在怕的,脖子凑过去,清晰的三个牙印,分布极不规则,对脖子右侧特别偏爱。
“后背你要不要看?我觉得应该也挺壮观。”
“神经。大哥,你现在胜负欲是不是太强了一点?”
脖子上的印子越搓越红,“算了,还是点外卖吧。”
主要是,歇了这么久,站起来居然还是腿软?自己难不成真的不行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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