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的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很不爽,走为上计才对。
老校长在这时走过来,拍拍男人的背,“你来了?走吧,陪我去校园里转转。这些都是学生,让他们自己玩去吧。”
这男人说的“故人”是校长?
“叔叔”眼神软下来,带着释怀的笑,弯腰去扶老校长,被老校长像玩闹一样躲开了,“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。快跟上我,来跟我说说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……”
离开礼堂的时候,男人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三个少年站在一起,梦一样。
让他肝颤的人一走,墨知染就有了精神,怂得一批。
陈栋虽然没有上台,却还是美得厉害,吃饭时候没人陪他喝酒就自饮自酌的。
奖状摆在一张空位上怎么劝也不收,结果被水点到了,名字有一点点开晕又开始嚎。
今天大家对他都格外宽容,由着他闹,给他耐心尽量地哄。
喝爽了嚎够了,陈栋啃着一块没多少肉的排骨提问:“我还是不懂怎么会有我的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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