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奶奶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出来，削弱了平日里的大嗓门，听上去慈祥柔和多了。
被这样的奶奶“指责”欺负莘池暮狠了，墨知染倒也真开始反思起来。
可明明那时候，自己才是不明所以，总被晾在一边猜别人心思的那个，要说委屈要说受欺负，怎么也不能是莘池暮吧。
“那时候我还跟莘池暮说你坏话呢，他就跟我说，说奶奶您不知道，小知特别好，小知对我特别好。边说边哭，我就陪着他哭。其实他也不知道，我哭的时候心里把你骂了多少遍。”最后传出来奶奶和程悦的笑声，被满格的语音条截断了。
“不说那时候了，那时候我这不也看走了眼了，以后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。”
后面程悦打过字来——奶奶让你们早点睡，别多想，说替你骂过爷爷了。
墨知染反复听了沈奶奶的语音好几遍，终于打出了那句话——奶奶，您是把莘池暮当亲孙子了吧？
“那可不，莘池暮，程悦，小锤子，还有你，奶奶都当成亲孙子养着呢！”
爽朗的口气，墨知染都能想象奶奶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。
真好，好得墨知染就突然流下眼泪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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