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病可以治好,只不过针灸需要很长的一段疗程,需要的银两也并非一般人家能付得起的,你可要考虑好了,若是中断治疗,之前的努力就会白费,还可能恶化病情。”
这是大夫给的原话,姜晚七沉默半晌,才问:“统共需要多少钱?”
结果确实同他说的那样,就她现有的存款来说,十分之一都不到,还不算日常吃穿用度,可以说暂时是基本无望了。
刘新戎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太对,小声道:“阿戎没有不舒服,可以不用治的。”
姜晚七怔了怔,随即摸上他的耳侧,没说什么,只带他回家了。
穿过来的这段时间,她同刘新戎的感情越来越深厚自然,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听话懂事,挨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,让人心疼,后来慢慢相处下来,她对刘新戎的关心逐渐像对亲弟弟那般亲近,没人比她更加希望他能恢复正常。
可是治疗的钱还差一大截,光靠卖土豆丝还不知道能卖到猴年马月,思索片刻,姜晚七又想到家里仅剩的那块地,可是当时刘新戎被判给二房时,他们连地契都拿走了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那块地现在已经不属于她,然而村长并不知道这件事情,所以他们私拿地契就属于窃取,不知道这里的族规对这种事情有没有约束,光凭她一个人肯定要不回来,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倒打一耙,看来她必须再去见一见村长。
从屋里出来时,她看到刘新戎背对她而立,仿佛沉浸在余晖的普渡之中,他弯腰拿起空空的筐篓背在背上,扶稳筐里的锄头。
姜晚七走近他,皱了皱眉,不明所以道:“阿戎你背它干吗?”
刘新戎应声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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