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芸没再看她,径直从面前经过,轻飘飘留下一句:“村长不在。”
说完就绕到偏门处,打算推门而入。
姜晚七似是突然想到什么,匆忙叫住了她:“那钱公子可还在家?”
“你还有脸问少爷在不在......”没想到她刚一问出口,巧芸的脸色就显而易见地变得更差,几乎是撒气一般咬牙切齿地说完前半句,“除了我谁都不在家!行了,赶紧滚吧。”
话音未落就闪身进去,然后砰地关上了门。
人没见着,还莫名其妙地碰了一鼻子灰,姜晚七窝着气没法撒出,只好自我纾解了一通便回家去了,想着也没关系,只要人还在,后面不愁没机会说。
姜晚七到家时没见着刘新戎,这个点想必他还在路上,便去厨房准备烧水做饭等他回来后可以吃上现成的热乎饭。她一手拿着根木柴,刚准备点火,就听到外面一声钝响,第一反应是刘新戎回来了,第二才觉着这声音有些不对劲。
姜晚七匆忙出去,就瞧见刘新戎抱臂蹲在地上,一边捡着散落一地的土豆,一边轻轻撩着袖子,像是尽力不让它碰到自己的胳膊,听到声响时便抬起头,正好对上姜晚七疑惑掺杂担忧的目光,立刻放下袖子,拾土豆的动作也不禁加快几分,像是被逮到做坏事而心虚的小孩儿。
姜晚七很明显感觉到刘新戎的不对劲,也没制止他的动作,只上前强硬地掀开他原先撩起的袖子,一道道青紫伤痕赫然入目,倏然令人心揪不已。
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那还有些散乱的头发,像是压抑着什么问:“谁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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