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陆家老宅却依旧是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一片凌乱,地上瓷器碎片散落,还有红酒如鲜血一般在地板上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刚经历过一番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眀绅被压抑了二十几年,直到此刻鱼死网破,他似乎也彻底放飞自我、破罐破摔,甚至连道歉、挽回的话都懒得说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衬衫被拽得皱皱巴巴,他单手撑着腰,蹦出一句渣男语录:“事情都发生了,那你到底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万盈眼眶发红,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她不计后果也要把迟眀绅抢到身边,倒也不纯粹只是胜负欲作祟,更多的还是因为,她对迟眀绅的爱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她对迟眀绅的掌控欲极强,身边的秘书,都是陆万盈信得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差需要向她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常电话,更是一天可以打好几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迟眀绅从来没表达过什么异议,她便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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