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煦抱怨了一通,传音器那头如愿传来老胡子忍痛割爱的声音:“知道你小子辛苦,这事办成之后,再给你加一百两黄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财迷江煦的目的达到后,瞬间有了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溜烟儿似得消失在夜色里。不远处的草屋里,白衣少年躺在床上,睡意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两天,就是生辰宴。舒姨的意思,他明白。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可褚鹤白尚未有成婚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醉心修习,双亲之死,让他沉郁了许久,此后便只想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褚鹤白心情烦躁之时,他都会将自己关在后山的茅草屋里。这里的父母亲居住过的痕迹,至于其他私心,褚鹤白不敢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涨了酬金的江煦一夜好眠,结界的事交给老胡子,这两日他暂时得了空闲,跟着姑娘们一起游园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群莺莺燕燕里,这个大高个儿分外显眼。俗话说,女人多的地方,是非多。当一群女人挤兑一个女人的时候,你若是站在人多的那一方,不管你们先前有何恩怨,这会儿大家都是亲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姐妹喝着茶,正热火朝天的聊了八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了吗?昨天叶枝雨一到这儿,就跑去见了褚公子,结果,人家压根不搭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事儿。那叶美人岂不是很没面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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