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很安静,适合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里连说个话都特别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祁轩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太不好了,傅言尊大概也不会陪着他在这里发酒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,又或者此时的祁轩,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把心里的那种痛苦宣泄出来,或者把自己喝的叮咛大醉,就可以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傅言尊能做的事情,大概就是坐在这里陪他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,就把凌君淮给叫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君淮也不知道来龙去脉,来的时候就看见祁轩喝了很多酒,已经开始有些醉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平时喝酒大多数都是放松消遣的,很少会真会灌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祁轩的酒量一向都很好,不是一般人能灌醉的,但是他现在明显眼神再迷离已经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君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祁轩,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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