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瞄了一眼,腿毛挺旺盛的。
陈大黑提着的是竹子编的篮子,白花花的的菊花被他衬托的,娇娇嫩嫩的。
“大黑哥哥,我在这~”
容裴裴从花舍的厕所里出来,昨晚睡觉不老实,额前的头发被压成了卷毛。
随着他的快步,一颠一颠的,看上去有几分呆。
“大黑哥哥,你来找我嘛?”
陈大黑的脸被晒的有些黑,快速的瞟了容枝一眼,说:“对,来找你。”
“去哪玩鸭?”容裴裴仰着头,问。
陈大黑,年有二十三,爸妈都是实打实的本地人,家里是专门开旅店的,倒有几个钱。
陈家子孙稀薄,只有陈大黑一个儿子,因此,陈家人上上下下对陈大黑都是疼在心尖尖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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