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也会在容枝例假时,哄她睡觉,用温柔的嗓音念睡前故事,手帮她揉肚子,等人熟睡了,才冒着刺骨的寒风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会为容枝花钱,只要是适合容枝的,他就买,渐渐的,容枝的衣柜更满了,而姜然的衣柜里只待着孤独的几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寒地冻,姜然眉眼如画,一笑,乍看看是那画中的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到年头,这会很多摸子都会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摸子,是他们这边的俗称,指偷鸡摸狗的一些混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容裴裴上次被劫持的事发生后,容枝就再也没穿过旗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普通的白衬衫过于循规蹈矩,她叠穿了一件复古红的毛衣马甲,搭配一条墨色中国风的阔腿裤,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,轻熟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秀丽的长发被高高扎起,绑了一条黑色的发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我们家容枝姐姐生的这般好,我若是不在,有人觊觎怎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然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,说这句话时,眼下尽是融化的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枝垂头一笑,与他并列走着,即使这条路走过很多次,但姜然依旧怕她不注意着怕人给磕着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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