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疼惜的说道:“咋搞的这么大一个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不同于赵良田的手那般粗糙,张麻子没干过啥活,那手嫩,摸在她的肌肤上,滑滑的,温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起伤口,曹春梅又觉得几分委屈,也就没拍开张麻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着头委屈的吐槽道:“还不是老赵家那小闺女生的赔钱货,嘴里跟喷粪似的,诅咒人家会被镰刀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一直想着这事,一时之间没给注意,就划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麻子脸上闪过一丝笑,往上摸了摸,放轻了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赵良田没给你说话?教训教训那死丫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起曹春梅就气的要命,板着一张脸忿忿骂道:“赵良田那就是个懦夫,天杀的玩意,心里眼里只有他那个该死的老母亲,哪有我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些话,张麻子不由得扯了扯唇角,把手放下,小心翼翼的替曹春梅把袖子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心又心疼:“你这伤口严重着呢,这样,你晚上来我屋里,我喊我妈给你炖个鸡汤咋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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