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舟进手一缩,把信封藏在背后,移开了两步,给她们让道。
“没什么事,走吧。”容枝被她搭着,也不恼,扬起笑,两个人径直走开。
段舟进有些泄气,气馁极了,耷拉着肩膀上了上一楼。
他是高三的学生,即将毕业,本想着搏一搏,谁料,刚出马就失蹄了。
心凉了,段舟进走进教室,把信封放进桌肚里,趴在桌面上,眼角耷拉。
……
“又被表白了?”盛惜笑眯眯的。
容枝绷着脸,正经的盯着她:“你是不是吃大蒜了?”
盛惜笑容一僵,随后垮下脸,捂着嘴吹了几口气,闻了闻:“我已经簌了很多次口了,为什么这味还这么重,唔。”
容枝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两步,绷着小脸,不看她。
盛惜哟了一声,上去,往她面前吹了口气,不忘说:“还敢嫌弃我,小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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