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注意着容枝一举一动的宋君何,看到这一幕,紧抿住了唇。
骤然,泄气似的,瘫坐在座位上。
肩膀耷拉下来,随后又猛地抬头,声音失落。
“江肆,我刚刚随口问的,你……”
江肆的声音响起:“不熟。”
像是在解释一般,扭头盯着容枝,薄唇扬起一抹笑,伸出手,很娴熟的放在她的大腿上,用指腹轻揉。
声音温柔又奶,还带着低哑的磁性。
“姐姐,我不认识她。”
末了,还要加一句:“姐姐是阿肆唯一亲近的女性。”
最后,趁机表个白:“姐姐,你放心,阿肆只喜欢你的。”
声音温柔似水,佛过容枝的耳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