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容枝看了几眼,没动作。
那人立即就把身子都转了过去,脊背压的更低了,肩膀还一抽一抽的。
好像是在哭。
容枝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卷翘纤浓的睫毛眨了下。
没忍住,还是走过去了。
江肆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影,甜而不腻的蜜嗓轻柔的像春风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还没凶你,怎么还委屈巴巴的?”
“江肆,你真是娇气包。”
江肆眉眼染上了笑,抬头看她时,又消失不见,取之而代的,又是无尽的愁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