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吞咽了一口唾液,因为是午夜,她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棉麻睡裙,一双粉红色的拖鞋。
凉风打在小腿上,一股寒意从尾骨涌上全身。
头皮一麻,容枝看了一眼那个女人,被掐的面色已经开始发青,挣扎的动作愈发的小。
江西则猩红的眼睛微眯,透出一抹幽光。
昏暗的灯光令他整张脸半明半暗,情绪看不真切。
容枝呼出一口气,舔了一下干燥的唇,犹豫几秒,上前了几步。
“大哥。”
江西则并未失去理智。
他方才刚从科研室回来,在三楼楼梯口,碰见了这个穿着暴露,搔首弄姿的女人。
江西则只当是没看到,绕过她就走,但这个女人一直黏着他,像个狗皮膏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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