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:“疼的话告诉我,我会停的。”
容枝面红耳赤的点头。
君祀再无顾及,低头,捕捉。
夜色正好,不浓不淡,柳嬷嬷站在门前,听见里面的声音,老脸一红。
同一时间,容淮坐在闺女的房间门口,浑身酒气,望着天上那轮圆月。
嘴里念念叨叨的:“闺女,做爹的对不住你,我愧对你娘。”
说着,眼睛一酸,靠在门上捂着眼泪。
“将军,您这在这喝的烂醉如泥,到时候被大小姐知道了,又得心疼了。”
管家老远就听见容淮的声音了,连忙走过来,看到一地的酒壶。
焦急的关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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