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他的手掌上,很烫,烫的他心尖都在疼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
君祀擦去她眼角的泪,手指有些颤。
“你若是往后改口叫我夫君,我会很开心。”
前几日外出,她就叫了。
可一回来,就改口了。
夫君,君祀觉得这个称呼很好。
“夫君。”容枝抽了一下鼻头,喊道。
君祀轻笑一声,低头,吻住了她。
寒风刺骨,月色撩人,鲜花美人,高墙之下,一切都似乎美的不真切。
君祀一把将人抱起,走向寝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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