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祀生怕怀里的小娇娇被人给带坏,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以后,那种地方,可不许再去了!”
烟花之地,腐败奢华,平常人去了难戒。
更何况里面还有男伶。
一想到上次松口带她去了那地,君祀心中就悔恨不已。
又道:“以后你若是再去满春楼,我就砍了那伶人的腿。”
容枝一颤,小脸苍白,眼睛里瞬间充盈了泪光。
肩膀抖了两下,带着哭腔。
“你凶我?”
小娇娇后退了两步,离他远了些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。
凌乱的发丝不听话,被寒风托起,微微飘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