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怕她不信,又添了句:
“他们不敢看。”
容枝:……
“夫君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容枝娇滴滴的,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好看的眼眸微微皱着,她长的极美,闭月羞花,也不过如此。
她的声音刻意软化,娇娇的,软软的,还带着一丝媚。
澄清明亮的眼睛染上了一抹忧愁,就如同明亮的蓝天带上了一点灰,有些碍眼,还有些,违和。
君祀沉默了一下,开口说:“这条路人很少。”
手紧了一些,还是不打算把人放下来。
有时候,他确实有些固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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