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君祀,喊人一棍子将人给打晕了,才将人拖了回府。
君祀头疼的揉揉太阳穴,回想起容淮的哭声,如雷贯耳,头,更疼了。
“爹爹年纪大了,性子有时候犟的很,夫君定要多些包容。”
容枝一面替他擦脸,一面轻声说道。
君祀撇了她一眼,酸溜溜的说道:“枝儿倒是会体谅人。”
她噗嗤一笑:“夫君,别闹了,你跟爹爹比什么。”
“枝儿的意思是,我不能跟大将军相提并论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容枝一笑,喊来小桃将那盆水给端出去。
小腰很细,行走如流水婀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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