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回头看看躺着的君祀,眼圈又是一红一红的。
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像是断了线的珍珠。
一颗一颗掉落。
“我……可以走了吗?”
薛小草从癫状缓缓恢复过来,绷着脸问。
容枝从衣侧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,将眼泪擦了擦。
弱柳扶风:“当然可以。”
薛小草手僵硬着,匕首掉落在地上。
看了容枝一眼,猜不透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。
方才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,总归,是不敢招惹了。
薛小草转身,快步想要跑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