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神色不明,想起花花的话,又盯着徐恩羡看。
徐恩羡笑了一下:“也没什么为什么,我热爱这片土地,我甘愿为国家奉献我的一切,哪怕是生命。”
容枝睫毛颤了几下。
这句话,江西则也说过。
“那……人呢?”
徐恩羡想了一下:“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,作为人,何为正确?一直没有答案,站在不同人的立场,以一个人的生长环境与教育,做出的选择也没有绝对的错与对,只是立场不同,得与失便不同。”
“人生来的时候灵魂是纯净的,教育跟家庭,是影响人的绝对因素。”
容枝听着有点烦,但看他眉眼舒缓,泛着柔光,一直在讲,也就没打断他。
又听了几分钟。
容枝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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