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还有点哑。
盛江不太会聊天,上前伸手把人抱进怀里,僵硬着说:“枝宝,抱歉。”
容枝被他这突然的举措吓了一下,随后小心的把玻璃杯往旁边拿,缩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听见他说抱歉又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怎么又道歉。”
昨晚到现在,他时不时就会来一句道歉。
每次说,都是坏心思,下一秒就要干坏事。
容枝腿一软,觉得不太行,挣扎几秒,她说:“今晚不行。”
盛江一顿,用手指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,没有泪意。
“刚刚差点把枝宝弄哭了,不是那事。”
容枝再一次觉得尴尬,认为自己犯了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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