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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,家里唯一的床被容枝占用,谢浪虽是个粗人,但对于男女之防也有观念,也就随便打了个地铺睡下。
这会儿容枝醒了,谢浪坐在门口,蹙着眉在做打算。
容枝换上了她自己的浅绿色烟罗软裙,外纱很薄,秀了朵牡丹,白净的鞋面不知被什么划破,但被谢浪清洗的干净,她不会梳头,只能是任由披着。
容枝坐在床头上忐忑不安,时不时瞄那人都背影一眼。
睫毛垂下,心里也直打鼓。
也不知,这谢公子是否会将她赶出去。
容枝抿唇,眉头染上几分忧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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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浪深深皱眉,坐在门槛上,家里只有一间房,还有一个简陋的厨仓。
之前那姑娘不清醒,他还能厚着脸皮在里面打地铺,这会儿那姑娘清醒着,两只眼睛漂亮的仿佛会说话似的。
谢浪沉了气,眸色越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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