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,地方也很隐秘,只有他知道。
“明天再洗,好不好。”他试着跟容枝商量。
容枝纤浓的睫羽垂下,停顿了几分钟,最后她点头,委屈巴巴的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谢浪又是一默,看她委屈的眼眶都要红了,叹了口气。
“杳杳,我带你去。”
容枝掀起眼皮,惊讶的看向他,歪头:“嗯?”
谢浪快速的把衣裳穿上,从角落拿出一件黑色的披风给她,又拿起自己平时打猎的弓箭跟刀。
“晚上山上冷,披上了。”
谢浪给她披上。
容枝见他拿那些东西,不大愿意了:“现在去是不是很危险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是明日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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