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情绪看在眼里的容枝捏紧了被褥,小脸也垮了下来,轻手轻脚的躺在他旁边。
鸦雀无声,安静的能听见她抠被子的声音。
到最后还是容枝没绷住,靠近了他一些:“浪浪,你该娶我。”
谢浪黑长的睫毛颤了颤,便又听得她说。
“浪浪,你见了杳杳的腿,按道理,我会是你的妻子,更何况,你还与我同席而眠。”
她靠的越来越近,温热的气息也愈发的炽热。
谢浪声音暗哑:“杳杳。”
“嗯?”她又凑近了些。
她好像什么都不懂,而他全程被她死死的钓住。
谢浪睁开了眼睛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:“杳杳,我之前没接触过其他女子。”
容枝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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