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很轻,也很重很重。
她没亲多久:“浪浪,我心悦你。”
谢浪骤然摁紧了她,转换了个位置,他压着她,又狠又重的吻落下。
容枝没有抵抗,顺从着他。
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愈发的大,娇娇柔柔的喘声,以及男人低低的轻哄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结束。
容枝嘴唇发麻,她摸了下,抿了一抿。
“浪浪。”
她嗓子也哑了。
谢浪轻轻的嗯了声,伸手将人搂进怀里,闭着眼睛轻声说。
“睡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