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时,容枝没忍住,出门看了眼,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抵住了眼睛,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,不论是什么也想不起来,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浪见了,把她搂进了怀里,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杳杳,你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枝难受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,他们是我爹娘,我却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对不住爹娘,心口口揪心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谁也怪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枝哭了一会儿,眼睛都肿了,谢浪见了,心里也挺难受的,去煮了个鸡蛋,给她敷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照例是谢浪为她烧水泡脚,泡完脚换上了红色的亵衣亵裤,她乖乖巧巧的躺在里侧,却是睡不着,一直在试图想起之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不想,现在却格外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浪吹灭了蜡烛,抱住她,小声安慰你:“不要想了,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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