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容枝黑长的睫毛颤了颤,认真的,像是在发誓。
“不会。”
“杳杳,你别耍人玩,我不经骗的。”谢浪声音很沉,像是深潭里边的幽水。
容枝眨了眨眼睛,轻声对他许诺:“不会。”
“那便是极好。”谢浪轻笑一声,端着木盆出去了。
容枝松了口气,平躺在大床上,盯着这红色的帷幔,发着呆。
被褥是谢浪新换的,里面的棉花厚实,暖的能出汗,她踢了踢被褥。露出了白嫩的脚丫。
谢浪刚进来,便看到了。
眸色一深,他捏紧了手指,骨头咯咯作响,走到桌旁,吹灭了蜡烛,紧绷着身体躺在了床上。
天气冷,容枝借着怕冷的缘故,跟他同盖一床被褥。
孤男寡女,自然也,也会有禁不住诱惑的时候,时常,也会做些亲密的事,比方说,亲吻,再说,抚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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