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紧了紧披风,笑了一下:“是冲着太子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盛:“裳裳,你是不知,上次你失踪遇害之事,太子得知之后,吐了一口血,就病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往日身子说不上强壮,但也不至于如今这般羸弱,都是那段时间,急火攻心……”容盛本说的唾沫四溅,眼见着女婿那越来越沉的脸,还真就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觉得失了面子,连忙又含糊的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对裳裳一往情深,这歹人估摸着用的攻心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虽说有些城府,但还是年轻,就着了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应环听着也愁,嘴里脱口而出:“那还不是太子昏倒后,那贱婢竟在药里下毒,太子险些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太后娘娘是个机灵的,察觉到了太子的不适,适时寻来太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庚跟容枝青梅竹马,柳应环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庚险些被害性命,太后娘娘也跟她叨叨过,就是不知,这歹人是有什么仇什么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皇子害李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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