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不记得以前的事,但平时看父母对虞烈的态度,以及虞烈对她,想来关系还算是融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想起方才父亲面上一闪而过的疲惫,想必不是因为彻夜未眠的劳神,而是因为,虞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皇上驾崩也是装的?”容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一旦驾崩,太子便要继位,虞烈仇恨太子,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坐上皇位,当即便狗急跳墙,又想要行刺,只是他太自傲了,万万没想到我们埋伏其中,将他给捉了,并且,当场招了,招了后他一心寻死,想要当场了解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枝不由的紧张:“那,那虞烈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阻断了,现在在大牢里关着。”谢浪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虞烈,是个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枝听着也是心里头颤颤的,这虞烈固然是可恨的,但他当时也只是个孩子,别人母疼父爱,而他,有的只是母亲无尽的痛骂与毒打,父亲也不上心,长期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,你能要求他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容枝不吭一声,等到傍晚,去寻了母亲问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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