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帘被一双素手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羡礼抬眸望去,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枝是典型的冷白皮,修长的玉颈惊艳,锁骨是精致的蝴蝶骨,两根珍珠链条衬的肤如凝脂,贵气又惊艳,小V领,包裹的胸型很好看,小腰盈盈一握,下摆是不规则的白色绸缎,若隐隐现的一双美腿更显惊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不自在,一直不敢抬头,两侧的手揪着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羡礼知道,她有多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看到只需要看一眼,他就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长眸色黯淡,不冷不热的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羡礼对她有恩,那日是她最落魄的一刻,跪倒在地,耳畔的辱骂声被她刻意忽略,母亲的哭泣,父亲的咒骂,全世界于她皆是昏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抬眸之间,瞧见了翩翩如玉,撑着一把油纸伞,像是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一眼,便丢了心魂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平第一次,觉得让人看见这副狼狈样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温羡礼清清浅浅,却又不带一丝情绪的嗓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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