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就一定会是女人的不是,而非男人,李紫玉正是深知这一点,才不管不顾,权当耳聋,听不见。
容枝扯唇一笑:“挺好的。”
李紫玉对于容枝的淡定表示惊讶:“你怎么不问我,为什么离婚。”
“班长,这是你的生活,你的选择,原因对我来说,并不重要。”
容枝抖了抖衣服上的雪,捧在手心,瞬间就化为了水。
李紫玉看着,会心一笑,没再多说,抬起脚步离去。
外面的雪渐渐变大,李紫玉没撑伞,雪落在她的头上,肩膀上,与深色大衣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容枝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,收回视线,转身,碰到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挺硬,容枝痛呼一声。
贺至藏在口袋里的手指捏紧了些,白皙的脸庞清冷,狭长的眸色不太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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