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眨了下眼睛,不害怕了,又开始无理取闹:“可我现在还害怕,你作为我的夫君,理应安慰我。”
总之,她是认定这个男人,就是她夫君了!
严贿清冷的面庞闪过一丝无奈,也不跟她讲道理了,两手掐住她的腰。
轻轻一提,就提起来了。
随后丢在床上。
她还穿着红蓝色的汉服,发饰精美,头发有稍许凌乱,但胜在那张脸好看,硬是有股子凌乱的美感。
该是力气大了,裙摆被撇开,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。
肤如凝脂,玉足纤细。
严贿眸色微深,喉结滑动几番,捏着拳头转移了视线。
喉发干,声音就有些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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