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唇角,笑了笑:“啊……又是这句话,帝赜,你说过多少次了,忘了吗?嗯?”
帝赜脾气暴躁,被容枝逼急了就会恼羞成怒的动手,动手之后就开始道歉。
容枝不怕死,次次惹怒他。
她是个变态,她喜欢看帝赜懊悔痛苦的模样。
世界上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原来,容枝要的,就是帝赜跟她一样痛苦。
那才是她想要的。
“枝宝。”
严贿心脏一紧,顾不得其他,大步上前给了帝赜一脚,把容枝安然无恙的放在旁边。
漆黑的眼眸镀上一层怒色,拳头握的咯咯作响,把帝赜摁在地上,就挥起拳头零零散散的打在他身上。
帝赜长年练兵秣马,严贿在现代,打过拳,也练过跆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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